玉泉医院帕金森病中心

赵留松(1)

驼背的父亲


作者:赵通阳(赵留松家属)

 

术后父亲花生地里除草

父亲做完手术已三个月有余,一直想着写点什么,至少应该把父亲手术的经过写下来,一是为了让更多的患者看到手术后的父亲,了解手术,以提高手术信心,二也是对马博士及其团队的感激,是马博士及其团队高超的医术让父亲起死回生,三也想给自己做个纪念,自己终于为父亲做了点事。可自己在父亲手术时请假了一个多月,回来后一直忙于工作、家庭,无暇顾及。这段时间出差在外,晚上在住处才有些许时间得以完成。

记得2002年的那个夏天,父亲送我去我们县一高复读,那天中午在校外吃饭时,记忆中父亲左手拇指一直在不由自主的抖动,(之前也在我们县检查过,确诊为脑萎缩,开了点药,在家吃了一段时间,没啥好转),本来复读就不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,看到父亲的状况,心情更加复杂,所以当时的情景一直记忆犹新。

之后在我们市解放军152医院确诊为帕金森病,开始服用美多巴、安坦等药物,刚开始服用美多巴,效果很好,生活基本不受影响,种地、家务和正常人无异。

后来我一直在省会城市上大学,对父亲的状况没能时常观察到,大约是2006年暑假带父亲到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,挂的号是神经内科方医生,再次确诊为帕金森病,开的药还是美多巴、安坦、泰舒达等,这样一直持续到2011年,父亲感觉药效没有以前管用了,第二次来到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,方医生增大了美多巴的用量,同时增加了金刚烷胺、奥拉西坦等药,大约到2013年春,有一段时间,父亲自行加药,只要没药效他就自行吃一片美多巴,平均每两小时吃一片,他自己兴奋的对我妈说,我病好了,这样持续了有两周,当时我妈劝他不要多吃药,但他已控制不了他自己,吃完药可以说是精神异常亢奋,这种状况还是我妈打电话给我们才知道的,之后我又带我父亲再次来到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,方医生告诉父亲,药不能那样随意吃,会吃出问题的,又再次给我父亲调整美多巴用量,同时增加了米氮平,回家后父亲身体状态明显不如之前,可以说是急转直下、一落千丈,穿衣、吃饭已很困难,完全不能自行如厕,还出现了严重的幻觉,夜尿频多,晚上起来5-6次,每一个小时左右翻一次身(我妈妈照顾),对家人简直就是拖累,尤其对我妈更是煎熬,由于当时对帕病了解不够,家人经常埋怨我父亲,包括我自己,感觉就是哀其不幸、怒其不争,2013年冬,我和我哥又带父亲来到河南省人民医院,还在网上预约了专家号,对父亲美多巴用量再次做了调整,夜间增加了一次美多巴,同时增加了新药柯丹,回家服用一段时间效果不明显,由于家庭经济条件,后来就没再服用柯丹,一直服用美多巴+泰舒达至手术前。

父亲今年61周岁,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,话语少,去北京手术之前到过最远的地方就是看病去的郑州市。虽然父亲不会赚钱,但我们兄妹三人从小都在父亲的疼爱下成长,父亲对我的学业更是看重,记得小时候父亲宁愿自己多劳累一点,也不让我因为放牛、收割小麦、水稻而影响了我的学习,我也很争气,终于在2003年考上了我们省最好的大学,2010年毕业后,一直关注着父亲的帕金森病,陆续加入到青年帕金森之家、清华脑起搏器交流群、清华马羽帕金森DBS咨询等QQ群,认识了很多热心的、积极向上的病友及家属,尽管很多素未谋面。去年终于有机会和梅之殇、骄阳当面沟通帕金森病、脑起搏器治疗等,也让我最终下定决心2016年一定给我父亲做手术。2016年春在梅之殇姐、骄阳哥和无奈哥的引荐和帮助下,直接来到清华大学玉泉医院,由马羽博士为我父亲做脑起搏器手术。

父亲原计划是3月24日手术,可由于父亲年轻时太过劳累,加上家庭经济条件有限,父亲早早就驼背了,导致当天带头架做核磁时无法平躺入机器,手术搁浅,后来在马博士的无私帮助下,周荣淞医生带我们到清华大学生物医学影像研究中心做核磁(不带头架),利用核磁数据和CT数据的结合确定手术靶点,4月1日最终顺利手术。由于父亲的驼背,也给马博士和周医生们带来不少的麻烦,根据手术中的录像看,父亲应该是半躺半坐的姿势进行的手术(其他患者应该是平躺的姿势),所以也给手术增加了难度。

 

父亲手术开机后和山东泰安王大爷一起散步

近来父亲在家,状态和术后开机时相差无几,每天美多巴的用量也减少了半片,在家种玉米、种菜、干家务都可以,周日还去教堂信主,生活丰富了,精神头也比以前好多了,母亲也轻松了,家里的氛围也比以前好了很多,感觉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
最后,还是得感谢下大家,感谢马羽医生精湛的医术、高尚的医德,梅之殇姐、骄阳哥还有好多帕金森病友的帮助和鼓励,感谢岳父母、爱人、家人,亲朋好友以及单位领导和同事的大力支持。

 

手术后和马博士合影留念

点击浏览更多患者案例

YuQuanDbs.com - 2014 © 清华大学玉泉医院神经调控中心. 邮箱: service@yuquandbs.com. 京ICP备14037016号